这几日谢才卿早就和尹贤打好关系了,尹贤对他喜欢得紧,尹贤又向来是个热得快机灵的性子,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道:“陛下午睡歇下了,咱家趁机约了好些个大臣,商量点事儿,时不等人,最多一个时辰就得回去,状元郎一向是个有主意的,咱家才叫上你,指望你到时候出出主意。”

        “不敢,才卿荣幸,不知是何事?”

        尹贤像是被勾起了伤心事,哭丧着个脸,往日尽显圆滑的眼珠也没了神采,含着浓浓的焦急:“这事儿整不好,奴才怕是要彻底失宠了。”

        “何事?”谢才卿越发好奇。

        尹贤瞧了他一眼,讳莫如深道:“奴才没有的烦恼。”

        谢才卿一脸茫然:“微臣愚钝。”

        尹贤锲而不舍地暗示:“所有太监想有却没有的烦恼。”

        谢才卿依然一头雾水。

        尹贤恨铁不成钢,想想状元郎年岁,也不奇怪了,朝他勾勾手指。

        谢才卿凑过去。

        尹贤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离开时,肉眼可见地瞧着状元郎的脸从白白净净变成了绯红一片,倒像是被夫婿调戏亵渎的初嫁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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