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遮一过来,就瞧见了表情变幻莫测的皇帝。

        萧昀正嫌没人跟他说话,见谢遮过来,立刻问:“朕是不是对谢才卿太冷了?”

        谢遮一呆,心说你那叫冷谢才卿,自己这可能叫做侮辱谢才卿了。

        萧昀见他不吭声,一拍脑门:“朕不是那意思!朕是说朕和他见面,除了哄他睡觉,别的什么也不说也不干,从没带他出去玩过,也没正儿八经送过他礼物,更没问他怎么想,对啊,朕一直没问他在想什么!一直是自己在说说说,这是不是太薄情了,瞧着像个色中饿鬼?”

        “……”

        “操,”谢遮还没说话呢,萧昀自己就恼怒了,“老子怎么表现得像个淫贼啊?”

        谢遮:“……”

        萧昀叉着腰,来回踱着步:“你们哄媳妇儿都是怎么哄的?朕没经验啊,朕一天天到晚的,朝臣天天跟朕提临幸临幸临幸,搞得朕就以为,朕喜欢谁朕光临幸临幸临幸,人家就知道了,这就是喜欢就是上心了。”

        “操,难怪谢才卿说朕的喜欢只是朕想他侍寝,原来他也这么认为,”萧昀怒了,“朕像个薄情负心人!怎么没人告诉朕啊?”

        谢遮自己都快给他绕进去了,自己绕了一会儿绕出来了,赶忙道:“陛下您没错啊!您的喜欢就是临幸,不喜欢就是不临幸啊,您是皇帝啊!先帝先祖都是这样的!”

        “不是啊,”萧昀脾气上来了,拧眉道,“祖宗临幸,人家是女子啊,人家会怀孕啊,临幸的意思是,朕想和你有个爱的结晶,那不浪漫吗?谢才卿是男子啊,朕临幸他,意思就变成了,朕想自己舒服……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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