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说:“被敌人玷污?”
“少废话。”
谢才卿的脖颈上没有那条熟悉的红绳,胸前也没有那块熟悉的宣誓所有的玉,身上却还残留着前日的淡淡痕迹。
人非得比痕迹消失得还快。
萧昀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小片风景,沉默良久,说:“这么久,有没有一次心甘情愿?”
江怀楚说:“没有。”
萧昀说:“一次也没有?”
江怀楚攥紧了手:“没有。别废话了,这还重要么?还不脱衣服?要我服侍你吗?”
他已经彻底解了腰带,就要完全扯下自己的亵衣,萧昀却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江怀楚蹙眉:“你想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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