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不耐烦说:“朕又不是来和端王耗的,他算什么东西。”

        他眨眼又笑:“朕是来找小心肝儿的。”

        “……小心肝儿?”谢遮愣住了,一阵肉麻,想着前几天一提到谢才卿,萧昀还骂骂咧咧,欲言又止,“陛下被他骗心骗身,为何喊他……”

        “什么呢,”萧昀看向他,“你这脑袋僵化的太厉害了。”

        “……?”谢遮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萧昀懒散说:“端王跟朕说,江怀逸身边并无此人,朕看不像有假,朕在皇宫的自己人也想办法和朕通风报信,说江怀逸身边没有个叫谢才卿的,谢才卿没和江怀逸在一起,那当然就是朕的人,当然就是朕的心肝儿了啊。”

        谢遮听着这个推论,表情茫然了一会儿,一言难尽起来,小心翼翼道:“陛下被他骗心骗身……”

        “朕没忘啊!”萧昀笑骂,“朕不是贱,你想啊,朕找到他,朕厉声指责他,他回去后的两个半月,越想越觉得朕比江怀逸好多了,又疼他又帅还是皇帝,天下第一,他无比后悔,低三下气道歉,用身体求得朕的宽恕,发誓要对朕死心塌地,朕大方不计前嫌,带他回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他可不就是朕心肝儿了吗?”

        萧昀说:“朕非要每一步都跟你说出来,你才能懂吗?推演,会不会?”

        “……”谢遮心道那你也不能跳过过程直接照结果喊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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