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的人都走了,此时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看到白若惜的目光冷漠的打在他的身上,他完全没有任何介意,甚至浮现出一丝笑容来。

        此时他已经中了银针的剧毒,身体已经麻痹,但是他还是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拉她的衣角,可是他却没有什么力气,最后又无力垂下。

        “看来你真的很不怕死,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匕首微微一用力,皮肤很快就破了皮,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将那件已经满是血污的白衣更是又添了几分色彩。

        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她,没有皱眉、没有痛呼,仿佛完全没有知觉一般,就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一般。

        突然,他微微一笑,然后微微闭上眼睛:“其实你跟她真的好像,都是那么敢爱敢恨,只是你比她更加多了几分果决。你杀了我吧,能死在你的手里,我此生也无憾了。”

        他口中那位被他害死的女子到底是谁,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一切到底是真的如她心中所想的那样,还是仅仅只是巧合?

        白若惜的手微微颤抖着,但是那把匕首却还是没有刺的进去。

        如果她可以确定此人就是君晔,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动手杀了他吧。

        这个人虽然疑点甚多,可是除了这张脸,他跟君晔哪里有一点相似之处?

        有的时候不一定只是去听别人说什么话,而是更要相信自己心里的直觉。她心里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跟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已经相差很远,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那把匕首“咣当”一声落到了地上,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很大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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