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徐淼以为“那个人”已经是Si人。

        “对不起,我明白了,霈霈。”徐淼轻轻放开手,说:“无所谓,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嗯。”

        “你不会离开我,对吧?”

        “嗯。”

        他像个孩子一样反复执拗确认,在她这里他永远是固执的,固执到她稍微有一点儿离开的趋向他就会发慌发疯。

        刚上大学那会儿他与她形影不离,大学同学都以为这是她男朋友。一次她失约,临时被抓去开会,迟到了近一个小时,她到约定的地点时他还在等。那时是初冬,刚下过一场冷雨,他穿着单薄衬衣立在湖边,嘴唇已经冷得发紫了。她注意到他食指上几乎见血的掐痕和咬得光秃秃的拇指,拇指的指甲被啃咬得很短,露出鲜红的nEnGr0U。

        “为什么不多穿点?”她扯下自己的围巾给他,他顺从地低下头,解释说:“感觉这样好看一点,你会喜欢。”

        张霈与于程飞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多数是于程飞打来的电话,或偶尔寄来的明信片。

        徐淼对她告白后,于程飞当晚打来了电话,仍旧笑意盈盈的:“这样拒绝他好吗?那么痴心的一个孩子。”

        “你管太多了,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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