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这俩人准有事儿呢,刚开始光是她跟张老师说话,兄妹俩谁都不搭言;后来张文生引着张泽说话,张泽嘴贫了两句,这时候张霈才真正往她哥那边看了一眼——这一眼,王逍遥猜不出是什么意思:要说是讨厌、是恨,不像。因为眼里没什么恶意。可那神情实在是说不上欢快,并且就那样看了一两秒,然后很迅速地收回目光。就像有人将手伸到水里去,没留神被蝎子蛰了,于是很快惊着痛着收回手指一样——得吵多大的一架才能让当妹妹的朝哥哥看这么一眼呢?
王逍遥刷卡进站,立在电梯上下行去乘车。
那个当哥的心里也准藏着事儿。整顿饭,他就没朝妹妹那边看过一眼,即便张文生调侃起“两个人总是吵架”这回事,他也只是附和着笑一笑,嘴里跑火车似的撂贫,一到跟妹妹有关的事儿就收声。睫毛垂下去,眼睛低下去,嘴角平下去,手指慢慢摩挲半个巴掌大的白瓷杯子,一下,又一下,而后潋滟桃花眼一抬,又带上漫不经心的笑,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
地铁进站了,车门开了,王逍遥上车了。人不算多,但没空座了。
王逍遥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混在人群里多么平平无奇,捡都捡不出来。
“好久不见,霈霈。”
张霈接到了于程飞的电话。
于程飞好些日子不联系,今天没头没尾地打来电话,她确实有点惊讶。
“于哥,有……什么事?”
于程飞在那头笑起来:“没事就不能找我们霈霈了?万一是想你了呢?”
张霈一个哆嗦:“于哥你正常点,你要是能喜欢上人类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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