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上被大手扣住的束缚挪开,一声叮嘱她安心待嫁,然后吱呀的开门声,直到那人离开,苗苗都还反应不过来。

        她面黄肌瘦,没有好看的模样,他们不过两日的接触,他竟生了从心底要照顾她的念头。

        可,这也太快了些,不真实。

        但为何,她听了这话心怦怦直跳,紧张雀跃?

        一开始,她只是想着,她不要再那么苦了,她不要下一个冬日再那么难捱。

        所以,她想,他这个人只是脸上有道疤,但他人这么好,他们若是成了,她是高攀了。她定会当好一个妻子,会全心全力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那时,她对他尚且也只是一根艰难时抓.住的浮萍。

        可这两日.他的体贴,以及河边那时慌乱中不受控制的心跳。

        今日.她与他说婚事之事,竟怕他真的会因为此事说开了,他们便再没有关系。

        似乎有些感觉不能以时间来定论。

        有时候,不过是在一瞬间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