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块啊,谁家大儿子几个月能挣到?

        而且她闺女还筹办了药厂,虽说林夕告诉她是大家一起合起来办的吧,那她闺女也是厂里有分子的小老板了。

        要是这些都抖落出去,切,她看谁还空口白牙说她只生一个闺女没用,以后养老成问题,没人摔盆子什么的。

        心里虽这么想,张菊也没那么傻出去抖落,要是知道她闺女手里有钱,这话传出去了,那来福妈不得跪天跪地把她婆婆叫来,继续来家里闹?

        林夕在街上逛了一圈,都觉得没什么意思,想起在闽市药厂的那位好友和认识的那个姑娘,林夕脚步一转,来到了药厂。

        收发室的老头听林夕说要找的是厂长家的亲戚,打量了她一眼。

        见林夕说的是闽市的腔调,又穿得不错,说话有条理表情柔和,心想估计真是朋友,才放林夕进去。

        不怪他这么打量,实在是有一阵子,一个叫梅红的女同志总是来门口找张婉婉,又骂街说沈向萍险恶用心。

        当时事儿闹得挺大的,工会的人和街道办的人都来了好几趟,还是那梅红的对象阿俊把人拉走,事情才解决了。

        因此对于来指名道姓找张婉婉的,门卫还真要放大眼看仔细了。

        林夕上一次来已经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对药厂本来就不熟悉的林夕兜兜转转,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角落了,偌大的药厂竟然还有没什么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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