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住手哆嗦着,有点笨拙的将木昀小心地抱在怀里。那张平日里让人安心的眉眼毫无生气,反倒显出一丝属于少年人的温和,唇色太白了,更显得脸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她早知道木昀生的好看的惊心动魄,只是如今他喜欢的白衣染了满身的血,即使没了意识,伤口仍在渗血,眉头仍无意识留下一道折痕。
他醒着的时候从不表达痛楚,现在倒能轻易看出。
她在心里不停的反复叫他的名字。
木昀。木昀。
她修为太低,这段时间木昀常常跟她说想要她尽快修炼成长起来,但是她更想多看看木昀,跟他一起生活自己什么都不用怕。
没有辟谷的那段时间,她不爱吃没滋没味的辟谷丹,木昀就静静的看她一会,不言不语的离开,再带些吃的回来。
有时候是糖葫芦,有时候是捏的可爱的小面人,让人舍不得吃。
她早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美好的东西能永久,总要消散的,也没有人能永远陪着她,造出“永远”这个词的人居心叵测,相信永远的人总有一天会心如刀割。
但她还是信了,或者说是想要强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