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辰这一天,夏皇一如过往,早朝、处于政务。
巳时,萧锐从府中出发,进宫参加家宴。
此次家宴照例还在保和殿举行,萧锐到达时,其他几位皇子已经到了,还有周王萧鸣英、祁王萧瀚海。
当年孝文帝开枝散叶,育有十九子,夏皇和十八位皇子争夺皇位,到最后坐上皇位,只剩下萧鸣英和萧瀚海。
萧鸣英是支持夏皇做皇帝的,所以夏皇信任下,把宗人府交由他管理。至于萧瀚海是当时年纪小,才侥幸活了下来。如今在京城做个逍遥亲王,养鸟遛狗,真幸福。
至于郡王,这不在今天家宴的邀请行列。毕竟又远了一个辈分,虽然皇亲郡王不多,但大多封赏在外地,不在京城。
萧锐向两位亲王、王妃问安,又向各位哥哥打招呼,才找个幽静地方呆着。当然,哪里也少不了萧炎的纠缠。
“七哥,你准备了什么寿礼?”萧炎问道。
“一幅画。”萧锐问道:“你呢?”
“一幅字。”萧炎眼前一亮,道:“咱俩真是心有灵犀,本来我也想送画的,但找不到贵重的。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前朝名家公孙笔的《狂草赋》!”
“呦,大手笔啊。”萧锐佩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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