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锐三人平安无事,妇人楚楚可怜的脸上出现怨毒。
萧锐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会被县尉冤枉,归根结底是土匪之事,如此看来,和土匪勾结之人,并非县尉的侄子那么简单,看来自己也被仁慈欺骗了。
“堂下罪妇,从实招来,和尔等勾结的到底是衙门中的谁!”老县令吹胡子瞪眼喝道。
妇人可怜兮兮,不停地磕头,还是指认是马东所为。
老县令大怒,立即大刑伺候,杖责二十棍。
二十水火棍下去,妇人的屁股已经血肉模糊,趴在地上痛得连呼吸都断续。
“还不招?”老县令喝道。
但妇人依然嘴硬。
萧锐叹了一声,有些佩服此女的坚硬和毅力,说道:“罪妇,你以为不说,就什么都查不到吗?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今日之事你死罪难逃,我能答应你,将你儿子带入京城,虽是奴隶身份,却比其他人活得要好,你可愿意说出真相?”
妇人转头,盯着萧锐,声音含糊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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