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离去回禀,一炷香后,都不见回来。
过去了小半个时辰,海大富迟迟未归。
萧锐叹了一声,他明白,夏皇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冒腾起来了,恼怒自己的优柔寡断,没有斩草除根。但是萧锐这次想坚持,一是为了承诺,而是为了提醒自己。
既然你让我跪,那就接着跪!
萧锐的倔脾气上来了,哼,接下来不是你让我起来,而是看我能不能站起来!
就是这么高傲。
哎呀,我的膝盖,真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锐咬紧牙关,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终于,夏皇亲至。
看着摇摇晃晃几乎跪不稳的萧锐,夏皇那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浮现了动容。
“为何执意留下他?”夏皇进了殿,站在萧锐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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