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妥善解决,那海大富只能如实禀告。

        而此时,夏皇和孟夫子已经手谈多时,天色渐昏。

        “陛下,事情已经查清了!内廷司掌印赵高高忤逆圣旨,未替咸王殿下准备亲王府邸,对咸王无礼,致使咸王殿下开府受挫,甚至有羞辱之意。”海大富平静地陈述道。

        夏皇正好点下一枚黑子,将白子的大龙屠杀。

        “谁给他的胆量?好好查一查!”夏皇喝道:“至于赵高高,他认不清自己的位置,留着又有何用,拉出去杖毙!”

        海大富立即领旨,带着禁军前往内廷司。

        孟夫子的怒气这才散去,看着自己的白子被杀到七零八落,忍不住地摇摇头认输道:“不下了,不下了,连输五局,我是来给陛下练棋的啊!”

        夏皇将手中的黑子放入盒中,忍不住打趣:“夫子不想陪我练棋,就有功夫做别人的棋子,跑我这里指责我。”

        孟夫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夏皇问道:“夫子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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