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武官中,韩莫北出列喝道:“周大人所言在理,还请陛下明鉴!咸王故意消遣陛下,罪大恶极!”
夏皇笑道:“两位爱卿稍安勿躁,且听诸葛元霸如何说!他如果解释不通,朕再好好惩罚他!诸葛元霸,你可有话说?”
诸葛元霸笑道:“自然有话要说!事发当日,草民不在京城,萧锐和我侄女诸葛流萤的确孤男寡女在酒楼包房内用餐,也的确被东厂和三位王爷堵在门外,这些都是事实,但是你们说他俩行为孟浪,行苟且之事,哈哈,真是无稽之谈!草民来此,只是想告诉所有人,他俩已有婚约再说,枉顾礼法从何说起?他们只是用餐,又没有被当场捉个现成,为何说他们行苟且之事?两个有婚约在身的人商量婚事,有什么错?当时我要在场,谁敢胡乱冤枉,我就给他一拳!”
此话一出,骤时哗然!
萧锐和诸葛流萤竟然有婚约在身?
怎么可能!
萧一恒立即出列,喝道:“启禀陛下,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知咸王和诸葛流萤的婚约,陛下可曾知道?如果不知道,那就是咸王欺瞒陛下!”
“没错!”萧远也怒道:“咸王未经陛下许可,私定终身,此乃大不孝!”
夏皇刚要开口,诸葛元霸突然拦住,问道:“陛下,你是同意过的,难不成忘了?”
“朕同意过?”夏皇有些郁闷。
诸葛元霸道:“当然!陛下是否记得当然大皇子、二皇子等皇子想要求娶诸葛流萤时,陛下是怎么回答的,陛下说:冠军侯之女确是良配,嫁给皇子再合适不过,但能否娶进门,还要看冠军侯的意思。陛下,可记得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