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既然有此言论,必有根由,我得查查看,说不定能成为掣肘萧锐的最好手段。”萧一恒跃跃欲试。

        周湘云笑道:“可以去查一下。这次萧远失势已成定局,估计想要再起来,难度比萧锐崛起还要大。他的王妃那一脉也被牵乱过多,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一说起萧远,萧一恒脸色微变,骂道:“这个老五,真是狡猾的家伙,这几日他似乎从韩家落败中惊醒,开始频繁接触大皇子萧烈,我怀疑他深知自己太子无望,转身投入大皇子的阵营!”

        “竟有此事?怪不得林玉儿那个贱人这几天阴阳怪气,嘴角噙着贱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周湘云立即皱眉骂道,萧一恒视萧烈为对手,皇后周湘云也视皇贵妃林玉儿为仇敌,甚至于,后宫的战争更加凶险,两女屡屡吵出火气,互不相让。

        萧一恒笑道:“林玉儿自然不是母后的对手,这后宫可是以母后为尊的!”

        “不行了,人老了,陛下也厌倦了。前段时间宫外又送进来一些官家女子,容貌秀美端庄,这些女人作为才人、选侍,一旦得到陛下宠幸,立即扶摇而上。”周湘云一脸吃味。

        古文曰:“仕宦名家之女,皆亲名达部,以备为公主郡主入学陪侍,充为才人赞善之职”,才人是宫廷女官的一种,兼为嫔御,看似身份不高,但远比宫女要幸运,一旦得到陛下宠幸,直接成为主子。

        周湘云毕竟四十多岁了,就算保养的好,但年老色衰,又如何能抓住夏皇的心?

        夏皇经常来长春宫坐坐,但很久不夜宿了。后宫嫔妃多怨妇,不是没有道理。

        萧一恒保持沉默,他总不能调侃陛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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