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锐站在角落里看戏,但这戏看的憋屈。

        他翻了翻白眼,心中很不爽,我做的楹联好不好,怎么没有人提出给我些嘉奖啊?我的功劳怎么都是父皇的?

        我还在因为抄袭前世的名言诗句而内心过意不去,没想到最后功劳还没轮到自己。

        不行!必须做点什么。

        所以萧锐主动出列,道:“陛下,儿臣有事要奏!”

        众人目光转移到萧锐身上,楚王和景王还在争论不休,怎么咸王又跳了出来。

        夏皇笑着道:“哦?你有何事要奏啊?莫非也要发表意见?速速说来。”

        “儿臣不关心赵皇丢不丢脸,也不关心咱们大夏国到底该不该争取儒学治国的名声。”萧锐道:“父皇,儿臣只是觉得今天这场雪下的很急很大,到现在也没有停歇的意思,想来这雪小不了了。不知对于今年年末这场雪,诸位大臣们,你们有何感想?”

        萧锐看向萧一恒,询问道:“楚王,你觉得呢?”

        “瑞雪兆丰年,这是吉兆!咸王,你是没话要说了吗?”萧一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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