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大怒,吼道:“小七,你别胡说,休要在父皇面前诽谤本王!父皇请明鉴,儿臣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夏皇一瞪眼,怒道:“还不承认?你的所作所为朕都看在眼中,还嘴硬!”
萧远一看陛下生气了,吓得跪在地上,道:“儿臣所作所为全是听从父皇的教诲,还请父皇明鉴,休要听咸王胡言。”
“听从朕的教诲?”夏皇那个生气啊,原本以为贬他来此,能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让他成长、成熟起来,没想到却是放飞自我!
萧锐看夏皇在气头上,便不打趣萧远了,连忙说道:“五哥,还不赶紧认罪,你派人来闽东城抓钱小姐,不就是为了纳妾吗?我们已经听闻你的壮举,福州几个府城的名门望族、大户人家的闺秀都不放过,你还敢说自己没犯错?”
“谁说的!谁说纳妾就是因为贪图美色?”萧远怒道。
萧锐看着他,无语道:“你还为了女方家的钱财,对不对?”
“没错!这才是重点!”萧远郑重道。
“放肆!”夏皇彻底怒了,立即呵斥道:“为了人家的钱财,你身为堂堂亲王,竟然把这种话说的理直气壮!朕给你的俸禄不够你生活吗?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招兵买马吗?”
萧远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在那里,一腔悲鸣说道:“儿臣知错了,但儿臣想修路,钱不够,只能出此下策。儿臣就算有九个胆子,也不会生起招兵买马的念头啊!”
“额…”夏皇张了张嘴,突然和萧锐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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