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虏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知道谁是真心对自己好的,越是如此,他的内心越是无奈。
“这次只求杀了赵皇,为师父报仇,至于其他…哎…”破虏红着眼,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
这般年纪却要背负这些,人生真是一场悲凉的经历。
……
这几日内,张良和郭嘉约见了川建国,三人谋划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式弄死赵皇。
毕竟刚刚经历了谋反,现在赵皇就是惊弓之鸟,全天候都被禁军保护,里三层外三层,别说刺杀他,就是一只鸟都靠不近他,想要弄死他根本不可能!
川建国只是吏部右侍郎,张良和郭嘉虽然谋断过人,但毕竟是在敌国皇都,赵皇一直龟缩,他俩也没有好办法。
只是今日,张良和郭嘉去拜访川建国时,却看到他眉飞色舞,似乎遇到了喜事。
“川大人,何故如此欢喜?莫非小妾有喜了?”张良和川建国熟悉后,已经能开玩笑了。
川建国笑道:“非也!小妾就算有喜,对我而言也是平常事,但能为国家效力,才是大事。所以我高兴自然是因为公事,子房、奉孝,这是那个破虏小家伙托人送出来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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