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明白。

        这次萧锐的确搞不明白,他对付萧一恒,又是让张易之勾搭李秀儿,又是转移至楚王侧妃,又是阴谋,又是阳谋,费尽心机才气得楚王萧一恒几乎吐血。

        而此时此刻,他无心插柳柳成荫,啥也没做,已经气得萧烈几乎昏厥,不战而屈人之兵。

        同时也证明另一点,阴谋阳谋不可怕,脑补最可怕,脑补毁自己。

        晚宴进行到戌时,萧锐微醺,便起身告辞。

        众人起身送萧锐出府,来到府门前,却看到府门的管事正在和一位男子争论。

        “我们公主正在招待贵客,哪有时间见你,赶紧走!假装皇亲国戚可是大罪,小心拿你入狱!”公主府的管事喝道。

        那名男子听到管事的讥讽,也不恼,笑着拱拱手,转身就走。

        萧锐他们正好走出来,萧雪问道:“怎么回事,吵吵闹闹!”

        管事恭敬道:“来了一个外地人,想求见公主殿下,说有事托公主殿下禀告宫中的皇贵妃娘娘,还说自己的母亲是皇贵妃娘娘的远方表姐,自己祖上是怀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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