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山叹了一声,道:“自然是后悔了。前日去皇陵墓前看看浅澜,一转眼都过去了二十年了,没能来看看女儿的墓,看看外孙儿,内心的悔意更深。但是当年的我也身不由己啊。”
萧从虎道:“是啊,你贵为齐国亲王,让你离开生你养你的国家,背井离乡,的确是一件很难抉择的事。幸好你有一位聪慧过人的外孙,不仅替容妃报了大仇,也让当年落井下石的齐国付出惨痛代价!”
“哈哈...锐儿他的确很优秀。”说起自家外孙,叶青山那是眉飞色舞,自豪不已。
萧从虎将叶青山的骄傲看在眼中,心中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流露出一抹哀愁,但转瞬即逝。
这时,叶青山反问道:“你呢,最近怎么样?我也听说你孩子的事情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有线索?”
萧从虎面容洒脱,道:“我很好,生活舒适自在,至于那孩子,当年没有找到尸骨,这么多年过去了,更没了线索,都过去这么些年了,我也想开了。”
“想开就好,人这一辈子,凡事都要想开一些,不然会很累,咱俩都是苦命的人呐。”叶青山叹道。
萧从虎是壮年丧子,叶青山有儿子叶文道,但是当年叶文道和叶浅英被齐国通缉追捕,没等成年立业,后来叶文道受了暗伤,导致要不了孩子了。
叶浅英也没找到合适的人,所以一直没有成亲,故而叶家无后。这也是叶青山感慨都是苦命人的原因。
“不说伤心事,说些高兴的事!”叶青山察觉气氛感伤,立即转移了话题,笑道:“当年咱们决战沙场,如今老了,我是打不动了,不如来论论天下格局如何?”
“好啊!我正有此事。”萧从虎问道:“要不先论论齐国局势?王爷以为齐国何时被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