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彩枝一听,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秦苏道:“赢王在东启十六郡大用重典,让齐民怨声载道,重典虽然能遏制齐国叛贼,但刚过易折。儿臣向陛下进言,又被陛下呵斥了。”

        薛彩枝一听,在心中暗叹一声,又道:“你有仁爱之心,这是好事,陛下责骂你,也是对你的鞭策,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秦苏笑道:“儿臣明白,儿臣会坚持自己的治国理念,就算被父皇责罚,儿臣也甘愿!母后既然要休息,那儿臣就不打扰了!儿臣倒退!”

        薛彩枝没有挽留。

        待秦苏走后,薛彩枝也没有了心情,并问道:“嫪毐,你在宫外时,关于太子和其他三位皇子的事,可有耳闻?”

        嫪毐一听,顿时暗喜,机会来了,但他却道:“自然有所耳闻,但我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咱俩已经如此坦诚。”薛彩枝道。

        嫪毐点点头,便道:“民间常有传闻,说太子是嫡长子,才做的太子,但若论本事,远不如其他三位皇子。还有流言说,陛下已有废太子重立的想法....娘娘,切莫生气!这些都是坊间的流言蜚语,不可信!这是都是嫉妒的话!太子殿下仁爱,必是一位优秀的储君,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将来陛下宾天,必然是由太子继承大统,谁也改变不了!”

        嫪毐很阴险,看似说的都是好话,其实是在给薛彩枝提两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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