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我自问伪装三千年都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露出破绽!”

        冥府君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没注意,竟然是让应北泽给察觉出不对来了。

        “你的异样实在是太多了,你还未出现,就已经漏洞百出!本军饷不看出来都难!”

        应北泽受伤的力道不自觉的又重了几分。

        “本君没有什么耐心,说,冥府君在哪儿?”

        “三千年前,你擅闯冥府,与冥府君起了冲突,到了最后,冥府君也未将你夫人的魂魄归还,你如今还想帮着冥府君,怎么,君上可是忘记了昔日令夫人是如何故去的!”

        应北泽的双眼顿时弥漫着无数的魔气,周身的魔气也在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只问冥府君在那儿!”

        “应北泽,你不要以为你抓住了我就能控制冥府的一切,冥府早就不是之前的冥府,你以为你还是三千年前的君上不成!”

        “冥府君”冷笑连连。

        应北泽纵然十分的厉害,修为强大,可是应北泽只有自己一个人,身边带着几个拖油瓶能成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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