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杨把东院的大门关上,再返回屋里。
就这么一小会儿,夏司琴把被子全部踹到了地上,双臂双脚摊开,大字型睡觉。
他捡起被子帮她盖上,坐在床边守着她。
第二天,夏司琴醒来,精神特别好。
那些果酒是用灵果酿的,灵力十分充沛,喝多了,只有醉这一个坏处。
她伸了伸懒腰,才发现大师兄在,吓得她小心脏差点跳出来,她连忙按着胸口,“大师兄,你要吓死我啊!”
“你到底是谁?”盛天杨表情严肃。
“啊?”她突然心慌。
我穿帮了吗?
小沧海无语点头:对,你昨晚醉言醉语,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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