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
裴容支支吾吾了半天,死活问不出段景洵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又亲又抱的。
可他不敢问,更不敢去深究。
毕竟,他会死在段景洵的一杯毒酒之下,这个预知到的未来,像根绳索一样,紧紧绑住了他。
段景洵只当裴容又在胡思乱想,尽管他很想知道,但并没有过问。
裴容虽然性子软,但他也有强硬的那一面。
段景洵很清楚,裴容所想之事,就是不愿对自己提及的事。
想到这里,段景洵不由眼眸渐深。
日后,他定要让裴容对自己无所保留。
马车刚停下,裴容刚从车上下来,江灵兮就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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