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彬的话叫裴容越发难忍,他几乎是哑声喊了出来:我问的不是自己!我是说太子如今怎么样,他要不要紧,安不安全!他到底想做什么!

        橘色火苗摇曳不止,明明灭灭的火光照在裴容的脸上,不过两日时间,他瞧着都已消瘦了不少。

        常彬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太子他很好,容世子放心便是。

        这样的话裴容如何能信,不亲眼见到段景洵,他怎么能放心?

        那你叫他来见我!

        奴才会将容世子的话带给太子,其他的,奴才便不能保证了。

        裴容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似是生气似是委屈,他喉头仿佛被塞了团棉花一样,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动了动嘴唇,很艰难地挤出声音:那你那你跟太子说,要他小心行事,我现在很生气,他要是不好好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定不会原谅他把我关起来。

        这话常彬听在耳中,也不免为之动容,若是段景洵听到,又会是何感受?

        容世子的话奴才记住了,奴才告退。

        见常彬要走,裴容又急急叫住了他:还有!你跟太子说,我赠他的药囊,定要时时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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