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狐皮拿过来。裴容说。

        四喜取下狐皮,看着小世子面容沉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忍打扰,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窗外天色正好,院内的桃枝攀上了窗台,偶尔有风吹过,花瓣便簌簌地随着风飘了进来。

        裴容一身青衣,垂下浓密的眼睫,手指抚上银狐皮,瞧着竟比那银狐皮还白上一分,几片花瓣轻缓地飘落在狐皮上,平添了一抹春色。

        段景洵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如画景象。

        裴容相貌甚好,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他的性子太不安分,先前又说出那等出格的话,让旁人轻笑之余,竟下意识地忽略了他的容貌。

        如今他安静下来,青衣逶迤垂地,白肤胜雪,身后偶有零星飘落的桃花,敛眸静坐,香烟渺渺,这样的裴容,任何人看上一眼,便再也不舍得移开眼。

        段景洵下意识放轻了呼吸,放慢了脚步,一步步朝裴容走去。

        他看到裴容偶尔微颤的眼睫,不知为何,很想摸摸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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