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裴容却觉得不对劲,以盛渊的性子,早应该迫不及待地把他猎银雪狐的事渲染地无比精彩,怎么会像现在这般露出左右为难的神色。

        盛渊?裴容试探着喊道。

        盛渊实在不是个会隐瞒的人,何况他也从未想过要骗裴容这是自己猎来的,只是让他说出这是段景洵送的,实在是让他有些难堪。

        若是当初他向段景洵讨要成功时,或许还不会让他如此为难。

        开始段景洵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而后把银雪狐交给自己时,盛渊似乎从段景洵感受到了万般珍重的不舍。

        盛渊觉得自己若是再不如实说出,他会憋得很难受,何况男子汉本就应该坦坦荡荡,盛渊定下心,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这银雪狐我当时失了手,并未猎到,猎到它的人是太子。

        太子猎到的?裴容手一顿,问道:那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失手以后想过向太子讨来此物,谁知道他一听我要送给你,说什么也不给我。盛渊说着,又想起了当初段景洵高傲不屑的模样,像是告状似的,诉说着自己的不公平待遇。

        那太子怎么又给你了?裴容连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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