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老者一个人的敲击声,声音不再悠远,而是变得孤独而又落寞。
当然,也有一种欣慰和喜悦。
孩子,终于长大了。
袁时君心里震惊,他看着李寒,突然感觉这个年轻男子,似乎并不是什么单纯的倒卖门票的黄牛。
袁时君的反应在李寒的预料之中,笑了笑,说道:“先生不必觉得奇怪。事实上是这样的,我之前去过一次闽州。好几次听到有人在吆喝着什么?我现在已经忘了。只记得还挺好听的。
当时,我向旁人打听之后,才明白那是吆喝收酒瓶子的。我当时还特意记了一下那句话是怎么吆喝的。
不过,后来慢慢就忘了。刚刚听先生说是从闽州过来的,我这才想问一问先生,那句话是怎么吆喝的来着?”
“原来是这样。”袁时君缓缓点了点头,心道,“难道只是巧合?”
应该是巧合吧。也只可能是巧合。
袁时君笑了笑,说道:“先生去闽州的时候,应该还很小。因为,近几年时间以来,闽州那边都几乎听不到那样的吆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