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严好不好?”
沈翩跹坚持的纠正,然后道,
“是他前女友的助理跟我说的,感觉是受了欧阳曼的指使想挑拨离间来着,好让人家失去工作然后投奔她么?”
老人微微皱起眉来,接着问了一句,
“他前女友的助理?”
这么复杂的关系老人家似乎一时懒得弄清楚,便直接问道,
“叫什么名字?”
“周祺。”
“周祺……”
同一瞬间老人心底滑过的是另一个名字,同样的名,另一个早已消失的熟人,却是姓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