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刻正有阳光穿透屋顶落在她身上,也完全无损这样叫人着迷又冰凉的距离感。
修长苍白的指尖慢慢在屏幕上敲了敲。
正好点在她眼下。
那是一点封印般鲜红的泪痣。
“很好。”
男人自言自语般的说话,语速缓慢悠长,
“你很合适。”
这时候有人敲了敲门。男人没有抬头,淡淡说了句进来。
一个孟加拉籍的男仆推着银质餐车缓缓走进来,将咖啡和甜点摆好,对男人微微鞠躬,又无声的退了出去。
窗外有风裹着玫瑰花的香气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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