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拂衣这才眨了眨眼睛,硬邦邦的回答,
“确定。”
李炽将她看了片刻,第二次吐出那两个字,
“随你。”
……
可夏拂衣那句话出口才不到一个时辰,她便第二次流了鼻血。
她起身后便和李炽重新换了位置。
依旧是她坐在外面和连棠作伴,而等连棠发现她流鼻血的时候,夏拂衣还在毫无知觉得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就着愈发昏暗的天光,连棠看着身侧少女滴落在白衣上的淋漓血迹,连马车都忘了赶。
“夏拂衣,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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