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的某个漆黑的夜晚。

        叛逃后被港口黑手党追杀,躲在安全屋包扎伤口的太宰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惯性地要将右眼给缠起来,缠了几圈之后又烦躁地开始解绷带。

        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两分钟之后,他又开始将整个眼睛缠上绷带。

        他已经不愿意看见这个世界,也不愿意看见自己了。

        唯一还将他捆在这世上的,居然是一句去做个好人。

        全然的黑暗中,绝对不该出现的第三只手从他的面前伸过来,将他往前拽。

        预料中的撞上镜子所带来的疼痛没有出现,他撞到一个温热的胸膛上。

        呀呀,你要是个漂亮的小姐姐我可能还会高兴一会儿,但是个又臭又丧的大男人就还是算了你为什么可以毫无阻碍地碰到我?

        这是五条悟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太宰治无言地推开他,扯掉自己眼睛上的绷带,看见了一个身形高大的,双眼被白色绷带缠住,还把白发薅竖起来的青年。

        蒙上眼,但完全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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