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宰治从来不关心自己的身体,甚至还会放任其恶化虚弱。

        他时常有种稍有不慎就摸不着人的不安感,所以总是忍不住再主动一点,强势一点,尝试着改变什么。

        太宰治嫌弃地松开扯他领带的手:那不关我的事,把你的蛋糕给我拿开。

        他已经对五条悟忽高忽低的情商感到绝望。

        被嫌弃的家伙仰躺在他的腿上,卷了卷睫毛,摸不透他的想法,但讨好地说:你今天穿这身衣服好好看。

        很好看吗?太宰治不在意地问着,伸手开始解五条悟的领带,又慢条斯理地解他的扣子。

        五条悟喉咙发紧,异常诚恳地说:特别好看!

        他乖巧地维持着姿势,任由对方动手动脚,掀开他的衣服。

        冰凉的手指点在热烫的皮肤上,细致地顺着肩上的纹身用指尖描绘,叫他很快渗出汗来,晶莹的汗水顺着紧绷的肌肉向下滑落,浸湿白色的衬衫,让其变得半透,贴在皮肤上。

        太宰治瞧着依旧被坚强端着的蛋糕,微微一哂,用手指沾了奶油,胡乱涂抹在五条悟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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