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番五次的派人抓卢香寒就是为了引我来你家,给你母亲治病?”陈浩坐在对面问道。

        “一开始是为了报复霍天麟,后来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了香寒。”林寻的眼神有些闪躲,兴许是因为自己做的事情太过了。

        听到这话,陈浩有些无语,你报复霍天麟,抓卢香寒干什么,我们又不是他儿女?

        想到这,他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就是我对香寒坦白了,但是,她爱的人只有你一个,我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最后两次绑架她,是真的为了给我母亲治病,想引你过来。”

        陈浩站起身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林寻,其实霍伯伯并非你想的那样,都是有苦衷的。”

        只是,林寻听到这个名字就火大,忍住怒气:“他有什么苦衷,当初我妈带着我被外公赶出家门,不得已流落到京都,结果他竟然攀上豪门。”

        说到这,他的眼眶泛红。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陈浩也能理解这样的情况,走上前拍了拍林寻的肩膀:“其实,有时候人做的每件事情都是情非得已,当年的霍伯伯也是一样。”

        “我妈剩下我的时候还没来京都,当时我们在荒郊野外,这才落下病根,我妈受尽折磨,他到现在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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