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脸色一变，冷哼一声：“你跟我这还需要装傻吗？”
“我。”牛建中说了一个字，再也不好意思看着陈浩了，低着头。
“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而我之所以叫你来这里说，就是希望你坦白，至少不会让全公司的人都骂你！”
陈浩的语气越来越冷厉。
“在一个，你对公司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我给你每年百万年薪，平常的提成加福利，怎么着也有几十万，你就这么回报我的？”
牛建中不言语，低着头。
“抬起头来！”猛然，陈浩大喝一声。
闻言，牛建中这才缓缓抬起头，但是眼神不敢直视。
“陈总，我错了，该怎么处理我都认了。”
这话倒是让陈浩有些意外，往往做了这种事的人都是尽全力掩饰，或者打感情牌，求原谅。
而这牛建中直接就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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