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救命——”
生死一瞬,没有人能够来不及跳车逃生,他们所能做到的是发出最后一声带着对生的眷恋对死的恐惧的绝望的悲鸣。
运煤车依旧轰鸣着飞驰而去,只有最后一节车皮脱出轨道,歪倒在一边,黑漆漆的煤粉洒了一地。那辆面包车早已变成一堆废铁,殷红的鲜血从废铁中汩汩地流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久久不能散去。
幸免于难的女货车司机魏姐和另外两名队友很久才反应过来,魏姐不敢下去查看,她立即语无伦次地打电话报警同时又给单位报丧,另外两位队友则推开车门颤抖着双腿来到队友遇难的地方,捂着鼻子查看面包车的残骸,看看还有没有救出同事的可能。
令他们失望的是除了两个尚能发出微弱的呼救声,其他人似乎都一动不动地躺在面包车的残骸里,车内的人身上除了鲜血就是残肢碎肉,惨不忍睹。
鲜血的面积进一步扩大,染红了二人的皮鞋。突然轰地一声发动机上窜起“突,突,突”的火苗,一个机灵的队友拉起另一个队友说道:“兄弟,快跑!顾不上他们了,发动机着火,油箱漏油了,这车有可能要爆炸。走吧,他们就听天由命吧。”
同事之情固然重要,但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二人也顾不得救人,撒腿从现场跑了出来,拿起车上的抹布擦拭皮鞋上的血迹。
。。。。。。
火势越来越大。魏姐三人在无奈中焦急地等待着。终于,远处传来了盼望已久的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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