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杀要剐随便你,只求爷饶了梁寡妇一条命,她还年轻,女儿还在上学,无人照顾…”
老匡腿上已经血流如注,强忍着剧痛,跪在地上,向秦守磕头求饶。
而秦守。
则居高临下,冷漠的盯着他,似乎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空气。
瞬间,很是压抑。
老匡,额头冷汗滚滚而落,不知是疼还是紧张。
一旁。
寸头几人也是额头上直冒虚汗,只感觉沉默中的秦爷,浑身有种令人窒息的阴寒,“爷,怎么办?”
“是杀是放?您说话。”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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