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耳朵挠在他心上。
痒痒的,十分难受。
丹田的真气更加活跃了,甚至在翻滚沸腾。
“你的呼吸好像很急促,很热很烫,弄的人家浑身也热热的,不信你摸摸……”彭莹莹似乎不把秦守勾引到手不罢休。
杏眼如丝一般,都要溢出水来,吐气如兰的在秦守耳边一句接一句的挑衅。
“该死的女人。”
秦守一把搂住彭莹莹的腰,很用力。
咯咯咯!
彭莹莹娇笑一声,十分得意的样子,“是啊,奴家该死,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奴家毫无怨言……”
就在秦守快要控制不住沸腾的真气时。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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