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摇了摇头。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边仕行这家伙的恶,已经深入了骨子里。
这辈子算是无可救药了。
一脚踢在边仕行另半边脸上。
边仕行两边脸颊都破烂,血肉模糊了。
“陆先生,您这是……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边仕行很委屈,他不觉得刚才那番话有什么问题。
陆逸都懒得和边仕行说“工作不分高低贵贱,生活也没有耻辱与否的说法”这种话。
即便说了边仕行也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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