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烨望了望窗外,看着外面天寒地冻的景色,脑海里也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第一次见陆深也是这种天气,他或许并不是天生冷漠,但至少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座冰山了。心暖,作为陆深的朋友,我必须告诉你,陆深那些年过得很苦,仿佛从云端跌入地狱,你无法想象他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地狱?”童心暖轻声重复。
“我,顾橙,陆深是唯一从那里走出来的孩子。”楚景烨的目光略深,一簇火苗缓缓升起,很排斥去回想什么。
“那里?是哪里?”童心暖好奇的看着楚景烨。
楚景烨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黑曜石的材质,颜色深得可怕。
童心暖一怔,这才想起来陆深的耳钉,楚景烨的吊坠,顾橙的手链都是黑曜石,像是某种印记。
楚景烨声音低沉,甚至有些沧桑,“那里很黑很暗……算是福利院吧。”
福利院?
她以前陪爸爸去福利院捐款过,那里的阿姨和院长人都特别好,并不像楚景烨说的那么黑暗。
但她能感觉到楚景烨似乎不太像讨论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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