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这样说的。
她的病又恶化了。
她中午还在幻想自己或许能被治好，现实这么快就甩了她一巴掌。
顾橙赶紧抽了纸巾让童心暖擦擦，气冲冲的诅咒着沈兮露。
“瞧你气的血气都上来了，我告诉你，沈兮露就是知道你会下来才故意这么做的，她那么婊，什么做不出来！”
“顾橙，我有点闷，开一下窗。”
童心暖趴在窗口，望着苍白的天地，酸涩在眼角蔓延，冷风呼呼的刺着眼睛，眯着眼都控制不住眼泪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哭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还是哭自己的病，只是想藏起来哭一场。
顾橙叹了一口气，“别哭了，为了沈兮露不值得。”
“我没哭，是风吹的。”童心暖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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