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干嘛这么激动?”杨凌暗笑。
看样子,这话不假。
“我能不激动吗?我白逸飞,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会喜欢那个泼妇?这是对我的侮辱。”白逸飞傲然道。
“老师,我觉得你有点欲盖弥彰。”杨凌说道,“赌书消的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以后你会后悔的,好好珍惜眼前人。”
“嗯?你说什么?什么赌什么泼?”白逸飞一愣。
“赌书消的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杨凌重复了一遍。
白逸飞喃喃念了两句,“你还会吟诗做对?”
“这有什么?老师,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宁愿陪着林老师鲜衣怒马仗剑天涯,多好。”杨凌撇了撇嘴。
“快,说说,你还有什么好的诗词?”白逸飞浑身是劲。
“嗯……”想了想,杨凌说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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