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们结婚的时候照片有往她手上寄过几张。
她也认出了季平舟。
她将他带回去,坐在四方格的小院子里给他冲最好的茶,拿了一份又一份地方美食,轻声细语地问他“筝儿还好么”。
那是来自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母性。
季平舟不知该如何对一个母亲描述自己曾经对她女儿所做的种种恶劣行径,他拿出了二十几年都没有过的卑微姿态,求她。
求她,为他们的婚姻做一份挽留。
她听后抹了把眼睛,用温柔慈爱的目光细细凝望着季平舟的脸,许久以后才说,“你跟你母亲长得很像。”
坐上这辆去燕京的车,实非她所愿。
一面想去见见禾筝,一面也是被季平舟劝动了。
高速上瞧不见什么美丽的夜景,随着季平舟的话,付韵将目光收回来,凝着他的发丝,声音困难地走出喉咙,“筝儿伤的很严重吗?”
闻声,季平舟有些崩溃,话语苍白,“她不愿意见我,我并没有亲眼看见。”
“这丫头一直很任性,为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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