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酒店大楼除了那几位工作人员外,几乎没有别人了。

        凄清幽冷。

        这个季节,冷风实在打的太足。

        沿着脚底板,后颈,头发丝往身体里蔓延,恍若无数只小虫子,腐蚀着理智。

        这里每扇门都一样,却又不同。

        一扇扇游离过去。

        好像每一扇门上都刻有他们曾经珍贵却又惨烈的回忆,初见,相爱,结婚,再到离婚,一切是有预谋的,却又是顺其自然的。

        这几年,季平舟明白,他跟方禾筝之间始终隔着千山万水。

        他们相敬如宾,爱也不爱。

        可他始终觉得说爱比表现爱更难,所以最终却还是输在了自己的自以为是上,直到现在,穷途末路,他才清楚,方禾筝不能有事,他可以没有她,但她不能有事。

        那间房在尽头。

        房门设计精美,顶部有一盏伞状罩灯,光芒落下,洒在季平舟肩头,他的手握住门把手,还未压下,便听见了一股尖锐刺耳,仿佛某种机器过滤了,发出的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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