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事,季平舟更坐不住,身上还带着伤就要出院,几个人轮番劝都劝不住,裴简搀着他回家时,活像个大爷,坐下了,还要人给他倒茶。

        禾筝就看不惯他这个自作自受的样子。

        代替裴简将茶给他递过去,她的态度可没裴简那么好。

        茶杯几乎时塞到他手里的。

        溅出几滴。

        洒在手背,温度不高,季平舟却要哭诉一番,“轻点,我还是病人呢。”

        “病人应该在医院待着。”

        禾筝这么说,自然还是为了他好,季平舟却不以为然,轻啜了口热茶,“这不是为了回来照顾老婆孩子吗?还不领情。”

        “我不照顾你就不错了。”

        就一杯茶的功夫。

        他们又一言一语的吵了起来,说吵也不贴切,裴简将这样的行为称为,他们之间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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