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端意外的没出声,也没挂掉。

        陆以诚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动静,护士叮嘱华依柔打点滴时不要乱动,滚针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即使男朋友在惹生气,也得养好身体再去修理。

        华依柔委屈的不行,她告诉护士:“那不是我的男朋友,是压榨劳苦大众的剥削阶级。”

        听着手机里华依柔控诉的声音,陆以诚哑然失笑,唇角是苦涩的,他将电话挂掉。

        病房里,特护听见嘟嘟嘟的声音,才收起手机。

        华依柔没想到电话一直开着,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莫名的心头就有些说不清道明的感觉,最后归咎于担心陆以诚以后更难为她。

        不过既然是工伤,公司报销,华依柔就不客气了,该吃吃,该用用,享受着特护的照顾,身体很快就圆润起来,等出院时,她感觉自己最少胖了十斤。

        时间过得很快,华依柔来夜氏三年了,刚出院恢复了身体就得到通知,随陆以诚去w国出差。

        这时间卡的是刚刚好啊,收拾着行李的华依柔气的咬牙切齿,为什么又是陆以诚,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难不成让她在国内陪酒,还不过瘾,要跨国陪酒!

        尽管不愿意,华依柔还是换上工作服,画了一个浓妆去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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