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照顾好盼儿,这不都是趁着盼儿睡了才来看看你。”
“你都不知道上次小念将盼儿打伤,我都忍着,现在盼儿都没出院呢,碗碗做为亲姑姑都没去看看,哎,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小念那孩子看着挺乖巧懂事的,怎么就下手那么狠。”
后面苏母还徐徐念叨着说了什么,苏碗已经不想听下去了,也不想推门进去,转身,她一步步离开。
离开江市四年,再次回来,苏碗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孑然一身,此时想打个电话找个人靠一靠,都没有。
坐在医院廊下的长椅上,苏碗抱着自己,冷,很冷。
仰头望着黑夜,那遥远的天际幽暗无边,让人突生渺小感。
苏碗想到了很多,她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以前她的信念是家人,是父母、哥哥,后来她的信念成了夜北霖,再后来……后来……
苏碗只觉得头沉沉的厉害,倚靠着椅背,意识陷入了昏睡里,她太累了。
廊下暗沉的灯光照在苏碗的身上,映出她憔悴的小脸,还有眼底的青色。
一件带着体温的风衣落在苏碗的身上,将冰冷隔离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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