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把头靠在陈文的肩膀上,小声问道:“回到沪市,你还会陪我一起喝酒、看夜景吗?”
陈文摇摇头。
唐瑾鼻子使劲吸了口气,用手擦了一把眼泪,又说道:“真的只有这几天是属于我们两人了。”
陈文没敢说话。
唐瑾说道:“谢谢你为我讹诈了两天假期。”
陈文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唐瑾的脑袋靠着陈文的肩膀,用她跑调的风格轻声唱着陈文写的《画》。
唱着唱着,唐瑾睡着了。
等到唐瑾完全睡实了,陈文才变化自己的坐姿,把唐瑾抱进怀里。
唐瑾酒劲已经完全上头,进入了深睡状态,这时候就算揍她两巴掌,她也不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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