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百家?”陈文诧异道,“我看过电影72家房客,怎么,这里是100家?”
“筒子楼嘛!”苏浅浅挽住陈文胳膊,边走边说。
“我去!筒子楼?”陈文的美滋滋心理,瞬间化为乌有。
陈文太知道什么是筒子楼了,因为他家以前就住过这种地方。那还是他读小学以前,陈文爸妈当时的工龄什么的很低,一家三口人住在铁路系统的筒子楼。
那段记忆陈文太深刻了。
1980年,也就是陈文上小学一年级前一年,改革开放总设计师在一次会议上发表讲话,建议各级单位优先解决知识分子在生活上的各种困难。
陈爸陈妈是高知,在这股春风下,陈家于1981年分到了一套一室一厅,搬出了筒子楼。六年之后,分到了两室一厅,也就是陈文在铁路后街的家,于是搬出了一室一厅,入住了两室一厅。
有件事陈文现在不知道,将来会知道。他的二小工作搭档方雅,她的父母也被这股春风影响过。陈家解决的是住房困难,方家解决的是夫妻两地分居,凭借的就是总设计师的同一篇讲话精神。
进楼前,陈文抬头目测了一下,每层有40几个房间,四层就是将近170个房间。
一幢四层的长条形住宅楼,陈文一看就知道建于5、60年代,风格跟洪城的那些老单位的筒子楼一个格局。
对于筒子楼住户的入住资格,陈文更是门清。住户基本上是机关和国营单位的职工,大多数都是在刚参加工作时分到的住处,分房积分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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